第三关验穴上的印。小菊过来,她掌心那道疤今天结了新皮,她把印从布包里拿出来,印是三叶葵带八木。
小菊说她今天持印验身,验的是堂上谁的穴上落着八木的印。她说她挨过一回烙,烙过的穴她认得味。
于是今天堂上八个人趴着让她认。她一个一个过去,认到第三个停住,她说这个有,这个是她姐。
阿雪把衣裳撩起来,穴边上那枚印今天发亮。小菊把手指按在印边上,按完她说印是她娘烙的,烙的时候她娘的手在抖。
阿雪说她娘烙她的时候她没看见她娘的手。她说她已成年二十二年,二十二年里她娘的手只抖过那一回。
松姐在监场的位置上说不抖不行,烙铁的印要抖着烙才咬得深,咬得深才掉不下来。
巳时,姓落完八个。八个新姓写在档上,坂卷念一个,那人跪着听,听完磕头,磕完把手背伸出来让人画第十一道。
午时,堂里只剩自家人。将军把外衫脱了,她说昨天夜里她挨的是穴、口、脚三处,今天她挨三关,关关须自家人执。
第一关执口的是小菊。小菊说她昨天第一次含根,今天她含将军的指头,指头比根细,她不怕。
将军说细的也要数,数到三十不算够。小菊说够不够按将军的穴说了算,穴射了才算够。
第二关执穴的是阿雪。阿雪说她今天用她烙过印的那只手进将军的穴,印对印,规程上写印对印加两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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