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目把脚在床单上蹭了蹭,出去排队,说他验得满意。
我把沈砚带进更衣室第二张床,让他趴好,两腿分开。
我说今天白天干你,昨晚是夜里干。
沈砚说他今晚穴里还留着你的精。
我说那就再灌一回。
我前头顶进他后穴,同时赤鸮从床另一头进来,她嘴里含着另一根,那根是橙的的。
橙的趴到沈砚前头,把鸡巴塞进他嘴里,沈砚含着,喉咙一缩一缩。
我说这叫双龙入洞,前头一根后头一根,中间这个人两头都得干活。
老周站在门口看着,说她开的穴她负责到底。
我抽插,顶到最里头,穴口吸着根不放,沈砚嘴里那根被橙的顶得他干呕。
他前头骚水淌到纸上,后头穴被我顶得往外翻出一圈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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