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半支弯针从兜里掏出来，针头是弯的，弯得像个月牙。
我说我给自己打，打完了连穴里挨的什么我都记不住。
队长说他记，他本子记全。
沈砚说他记不住也行，他弟记不住的那部分他替他挨。
我说：哥，你后穴替我挨账。
沈砚说是。
我把针头抵到自己颈侧，按下去。
老周说半针够我睡两小时。
我说两小时后醒，账就完了。
赤鸮说她今晚等两小时，等完她已成年这件事就不用再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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