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鸮说她认,她挨这一门挨了二十年,今晚才认门。
队长说他记,认门一笔。
我把根从老周后穴里拔出来,拔出来两根精水跟着往外淌。
沈砚说他后穴空,他说他穴里也想灌。
老周说她儿子后穴今晚归她,她给他灌。
她把手伸到沈砚后穴,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,三根,四根。
沈砚穴里一缩一缩,她说她儿子穴紧,紧得她手指进不去。
赤鸮说这一门验到底要整只手。
老周把她右手五指并起来,拇指压进掌心,整只手塞进沈砚后穴。
沈砚叫出声,他两条腿一蹬,炕沿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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