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他知道什么。
他说他知道板房顶上那一声咚。
我站着没动。
他说他在这块地上干了二十年,什么声音他都听得见。
我说那你昨晚怎么不过来。
他说他过来了,他站在窗户外头站了半个钟头。
我说他为什么不进来。
他说他进来就得说话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说他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说他现在也不知道,他现在只想让我把活干完。
他把那顶旧安全帽放到桌上,帽檐内侧写着一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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