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还跟了一行字,语气跟通知天气一样自然:周六拍卖会我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女孩站在面前,她叉腰摊手的架势和语气像极了拦路的小土匪,两只眼睛亮晶晶地带着一种“你敢说个不字试试”的娇蛮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总有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和举动蹦出来,有趣的念头像泡泡一样从脑子里冒出来,一个破了另一个又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宗聿学会不好奇她能变出什么来,只是瞧着这幅模样,明明知道她多半又在耍什么花招,却只有了些许无来由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她对他开始提要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豪站在旁边说着话,余光瞥见屏幕上老板盯着手机,似乎与往常不同,看来这个派头,应该是和太太昨晚相处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目光收回来,轻了轻嗓子:“陈董,宏杉的池总刚刚打电话想跟您见一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推了。”两个字,不高不低的,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,男人站在电梯前,修长的手指自然垂在身侧,指尖刚刚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阿豪伸手按下电梯键,正要开口确认时间,陈宗聿的声音又落下来,不紧不慢的:“跟他说,我下周都在香港,不方便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豪心里明白,以池樾的能力应该也查得出来,老板下周并不在香港,那也就是“不见”的另一种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宗聿当然知道池樾急着见他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刚抬完八个点,下午就约见面,无非是两头捏着却不知先落哪头。池樾的算盘打得精:压威尔达出价一个亿,逼博盛加注,自己再以“合作”名义切入,从中抽成。要知道,池樾的宏杉盘子小,想要和博盛制衡收购GER,只能用这种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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