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松把车开上去,还算规矩地停在停车线以里。
赵思和越这么说,他越是想动。他含着烟冷笑一声:“你就这么怕他啊?我怎么不知道北京现在都是姓李的说了算了?”
赵思和懒得说:“那随便你。”
“李寻阑最近忙什么呢?”
“还不是那个项目的事,现在绕一圈又回他手里了。上次在这个项目上他手底下的人让人套走三百多万,他连夜去把钱收回来了。他是不差这个钱,但不代表别人能随便动。骗谁的钱都行,想骗他的钱就得想想后果了,”赵思和摸了摸脖颈,“我说,咱犯不上为了个小姑娘和李寻阑闹得不高兴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。这阵子他是挺忙,你也不能趁这个时候钻空子。等他们分手了,你想怎么追怎么追呗。”
赵思和玩着手中的打火机,语气漫不经心地敷衍他:“反正小地方来的,也没见过钱,能跟李寻阑就能跟你。”
应松没吱声,隔着车窗打量坐在窗边兴奋聊天的女孩。
陈挽迎总算可以大倒苦水了。
只不过李寻阑在她的描述里是她的上司,她前十五分钟一口饭都没吃,一吐槽起“上司领导”就打不住了。她把李寻阑闲着功夫就肏她的事情换了个说法,变成“只要看她闲着就要让她干活”,作为老板,李寻阑还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,总之非常可恶。
杨华听得很是诧异,虽然餐饮店压榨员工很常见,但是前面陈挽迎还说过她打工的餐厅是会员制餐厅,活比较轻松。
陈挽迎吃了一口锅包肉,也想起来自己的说法前后不一,连忙补充:“正经干的活是不多,但是如果老板来了,他就见不得我闲着。反正……反正他不在的时候,我还是挺轻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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