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眯起眼睛,审视着我。
我尴尬咳嗽了两声:“说顺嘴了,不要在意。我要是这样监视他,万一被发现……”
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抖,“您得给我点好处。不然我真的不敢。”
徐欣咬了咬唇,妩媚勾人。
她显然在快速权衡。校长的位置、自己丈夫的前途、眼前这个黄毛留学生的利用价值。过了好几秒,她才慢慢开口:
“你要多少?”
钱?
我看着她,忽然直起腰,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徐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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