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的呼吸乱了。
不是那种突然的失态,而是一点点从胸腔深处往上涌的、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热。
她坐在桌上,黑丝腿还维持着交叠的姿势,可脚趾已经在丝袜里悄悄蜷紧。
眼前那根东西离得太近了。近到她能清楚看见青筋的跳动,能看见龟头下方那圈细密的肉珠,能看见顶端还残留的一点点白浊在灯光下反着光。更要命的是味道——浓烈的、雄性的、带着点精液残留的腥膻气味,正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。
她结婚十二年。
丈夫是个温和的大学讲师,两人从认识到结婚都像在完成一道程序。有过一个女儿。可真正的夫妻生活,少得可怜。一开始是工作忙,后来是习惯了,再后来就变成了心照不宣的柏拉图。偶尔的几次,也只是草草了事。丈夫从来不会像眼前这根东西一样,带着这种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压迫感和热度。
可人年纪越大,身体越不听话。
尤其是这两年。
欲望像潮水一样往上涌,越来越强,越来越频繁。她开始做春梦。梦里常常是模糊的身影把她按在身下,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撞碎。醒来时内裤总是湿的,奶子胀得生疼,下身空虚得发慌。她试过自己解决,可手指和那些硅胶玩具永远差了点什么。差温度,差重量,差那种被活物撑开的饱胀感。
而这几天,正好是排卵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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