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射了。
昏迷中的苏晓晓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,穴肉死死绞紧,却根本无法阻止那些滚烫的液体继续涌入。第二股、第三股紧接着射出,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,把小小的宫腔迅速填满、撑开。
我低头看着她昏死过去、小腹高高鼓起的样子,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,让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锁进最深处。
昏迷的苏晓晓软软地挂在我身上,小腹还高高鼓着,被灌满的轮廓在夜色里清晰可见。我低头看着她——这个第一个能完全容纳下我整根鸡巴的女人。穴口被撑成合不拢的圆洞,红肿外翻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,白浊混着血丝缓缓往外溢。
看来会是一个不错的肉便器呢。
我双手托着她的臀,缓缓把肉棒往外抽。
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退出被彻底操开的子宫颈,再退出红肿的穴口。刚退出一半,大量浓精就再也关不住——
“咕啾……噗嗤……”
白浊的液体像失禁一样大股大股地涌出,啪嗒啪嗒地掉在草地上,瞬间积成一小滩。
我刚把她软软地放靠在树干上,忽然听见角落里有细微的动静。
树枝被踩断的声音,还有压抑的、急促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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