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高声叫，只是压抑着细碎的呜咽，偶尔会伸手抓住我的头发，又很快松开，像怕自己太主动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僵住几秒，穴口用力收缩，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或下巴往下淌。等她缓过来，我会把她拉进怀里，让她靠着我的胸口喘气。
我们谁都没把“男女朋友”四个字说出口。
可她住进来之后，早上会帮我把校服烫好，晚上会记得我喜欢喝的水温，感冒的时候会强行按着我喝药。我修炼到后半夜，她会醒过来，迷迷糊糊地问一句“还没好吗”，然后把被子往我这边拉一点。
有一次她含着我的时候，突然停下来，抬起头，声音很小：
“那摩……你把我当什么？”
我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好几秒才说：
“我的女人。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很快低下去，把脸重新埋回我腿间，含得更深了一点。从那以后，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会更主动一些，偶尔还会在我射完之后，用脸颊轻轻蹭一下还没软下去的柱身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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