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半夜三点,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水,把睡裤都湿透了。她咬着牙把手伸进去,两根、三根手指快速抽插,拇指死死按着阴蒂。
高潮来得很快,可来了也只是让穴肉更用力地收缩,像在徒劳地寻找那根真正能把它撑满的东西。射精后的空虚感比之前更明显。
她蜷在被子里发抖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却还是把手指伸得更深,把自己抠得又痛又麻,直到天亮。
第三周,她开始买东西。
最先是普通尺寸的震动棒。硅胶的,仿真的,带颗粒的,她几乎把成人用品店里能找到的型号都试了一遍。最长的那根有二十二厘米,粗度也算夸张,可插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很空。没有温度,没有脉搏,没有青筋跳动的活物感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没有精液。
她试着在震动棒上涂满润滑液,想象那是他射进来的东西,可身体根本不买账。
宫口收缩了几下,依旧空虚得发慌。她把震动棒开到最大档,整根没入,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,可那只是死物在机械地震动。没有呼吸,没有汗水滴在她胸口的触感,没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“你是我的性奴”。
她买过更粗的。
二十厘米长、直径接近六点五的黑色硅胶棒。插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得发白,细小的裂口又渗出一点血丝。痛。可痛里没有那种被彻底摧毁的饱胀感。她跪在床上,一手撑着身体,一手把那根黑色的东西往最深处捅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。差温度,差重量,差那根真正属于黑人的、带着星冰诀力量的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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