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她没有用笑容带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急着问我的事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已经问过我的态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态度可以说得很好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不用只凭几句话便信我。」韩飞道,「但若你什麽都不肯交代,我也没有事情可以和你一起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弥垂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坐得从容,此时背仍挺直,目光却停在桌沿,像是在衡量一个不能只靠笑意跨过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仙没有催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凌仙也收住了话。她方才问的是旧案,不愿让人含糊过去;到了这一步,却看得出安弥正在决定,要不要把自己放进那些问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承认,你们可以有很多理由留下我。」安弥终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