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还指望我给你留脸?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。
“一条阉狗,也配审我?”
谢临渊闻到了他嘴里的隔夜酒气。
那两个字落进耳朵,并不新鲜。净身房里有人这样叫过,领衣服的时候也有人叫。他没有去摸桌上的镇纸,只把被风吹起的账页压住。
曹成盯着他的手。
谢临渊把水碗往旁边挪了些,免得浸湿残账。
“你在等你姐夫。”
曹成靠回去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谢临渊取出一张呈文,放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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