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抽出一页残账。
纸面焦黄,下半截烧没了,剩下的几行字还认得清。
“五月初九,银八千两,付曹东家。”
曹成扫了一眼。
“生意往来。”
“六月初二,银一万二千两,付曹东家。”
“你把整本账拿来,我逐笔讲给你听。”
谢临渊将第三张纸摆下。
这张是清早从别院取来的收据,边角平整,红色手印压住了最后一个字。
曹成的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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