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刚才在想什么？"他笑得很温和。
想什么。
谢青无那个死鬼的声音又翻了上来。
——夸你漂亮，夸你会夹。“吃得下的，对不对？”他会用那种哄小孩的声音跟你说。然后呢，他会……安宁有点别扭："什么都没想。"
"没事。"温岑的声音带着笑，"你可以相信我。"
白手套的右手从肩膀收回来，搭上了她的膝盖。
短短的裙底下，两片膝盖并得很紧。他掌心覆上去，乳胶的触感隔着裙子传进来。
"你要是不想，我现在收手，倒一杯热水，聊案子。"他说。"你要是交给我——"
拇指在膝盖上方轻轻画了一下。
"——就把腿松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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