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柯露，今晚由我带你进去，再带你出来。"
在院门口已经讲过的名字，到这里又说了一遍，柯露说得慢，林昭也没省那一声答复。
"知道了，柯老板。"
"礼拍六下，每一下落定再报数。"
第一下隔着裤子沉稳落定在臀部，包布的木面压在右边，碰到了前三日挨过打的那片旧痕。木拍沉实，力道落得匀而透，余酸一下子被激起来，林昭稍微挪了一点脚稳住重心，柯露等她站定，才将礼拍收回去。
"一。"
她惯常报完数就等下一下，这回身后却停着。桌上的长匣合得严，白布的一角露在匣边，她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往后偏头。柯露垂着手，礼拍仍在她手里，布没有散开。
"有不方便的地方，现在说。"
林昭把脚挪回原处。
"不用这么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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