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陛下。”她说。
裴寂的手从她膝盖上松开了。两只手扣上了她的腰。掌心贴着她的腰窝，手指收紧，把她从池壁上带了过来。
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。跨坐的姿势。池水被两个人的动作搅得晃来晃去，拍在池壁上噗噗地响。
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。水面以上的皮肤碰在一起，热的碰热的，烫得她的肩膀抖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。
嘴唇碰上了她的眉心。
然后是眼角。
鼻尖。
唇角。
每碰一处都带着水珠。水珠从他嘴唇上转移到她的皮肤上，被体温焐热，又被热气蒸干。他用嘴唇描她的脸，跟那晚在假山后面一样的路线，一样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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