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车门上压了两下，压得铁皮响了一声。
「你懂自备款。」
他把单从袋里取下来，取下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。
「我派了这一条线七年。」
廖学徒这时候从车斗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安全帽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跟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，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，疤从锁骨往下斜，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胯那里不算大，但沉，垂在大腿之间，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，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，但粗，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，翻成一团，蛋是沉的，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「这一趟的自备款我出。」
廖学徒说，说的时候把安全帽放到驾驶座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单子被吹跑。
阿山说他不用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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