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二爷为了今后自己酒楼的生意,今日故意设了这局陷害我吧?”隋遇耷拉着眼尾,略带委屈地说道。
背着手的裴恕不禁失笑,“我需要吗?”
“难为事务繁多的二爷刚好今日就在铺子门口。”
“我是来让你做份鹌子羹。”
她怎还就成他御用的厨娘了?隋遇用不大相信的眼光看了裴恕一眼,神色仍有些委屈,“今日怕是无空做菜了,二爷请回吧。”
然而,裴恕纹丝不动,勾起一边唇角,回道:“这会儿,我恐怕是要留下来自证清白才行。”
说完,便一派主子的架势,迈着步子进了厨房。隋遇跟了进去,尚未发话,就听得他严肃问道:
“乳炊羊是哪位掌的厨?”
一位穿着整洁的憨厚厨子将手中的锅勺交至帮厨手中,走到二人面前,拱手回道:“此菜向来是小的做的,可从食材到烹煮,都是严格照着规矩来,绝无差错。”
厨子瞟了神色冷冽的裴恕好几眼,有些胆怯地回了话,手还微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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