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州顿了顿,又问道:“平日里,苏小姐都喝些什么药?可有固定的方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公子,都是些寻常补气血的汤药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州微微颔首,然后对身旁的下人吩咐道:“去,取我的脉枕来。再备方g净的丝帕。”那下人应声而去,很快便捧着个JiNg巧的脉枕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州示意下人将脉枕放在林晚身前的茶几上,又将那方雪白的丝帕轻轻盖在脉枕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闲杂人等,都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州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自然的威严。他那双泛着水光的狐狸眼,淡淡扫过还在旁喋喋不休的顾封,“你也是。这般吵嚷,会扰了小姐静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我也要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封愣了,有些不情不愿,“我在这儿陪着妹妹,她还能安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诊脉需要绝对的安静,才能听清脉象的细微变化。”顾云州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不带商量的余地,“你若真为她好,便在外面候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封虽然心有不甘,但他对这个表哥向来是既信服又有点畏惧。他知道顾云州说一不二,便只好挠了挠头,不放心地叮嘱了林晚几句,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那些下人同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会客厅那扇厚重的门被缓缓关上,整个空间瞬间便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,只剩下清冷的檀香和顾云州身上散发出的不知名药草味。林晚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漏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云州从主位上站起身,缓缓向林晚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