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封捂着脸,把头埋得低低,一路上任凭马车如何颠簸,都固执地缩在角落里,不肯再看林晚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觉得那带着桂花糕香气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,把他整个人都烧得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马车稳稳停下,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喊了声:“公子,别院到了。”,顾封才如梦初醒般,猛地抬起头,逃也似的,第一个掀开车帘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别院b林晚想象中要开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顾府那种层叠的Y郁,这里的一切都富有活力。宽阔的演武场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架,远处甚至有专门用来跑马的围场,几匹神骏的马正在悠闲地吃着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”顾封站在演武场中央,似乎回到了自己的主场,那GU意气风发又回来了几分。他清了清嗓子,指着挂在架子上的武器,对刚下车的林晚炫耀道:“看到没?这叫‘逐日’,是我去年生辰,祖父特地找人打造的。寻常人三个都拉不开,但我能S穿百步开外的柳叶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封又拿起旁边盘在架子上的乌黑长鞭,在空中“啪”地甩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个,‘墨蛟’,是我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赢回来的。你看这鞭梢,抹了特殊的油,打在人身上,疼,但不会留下太难看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封将自己的收藏一件件地介绍给林晚听,试图用这些东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只是安静地听着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封说着说着,又忍不住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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