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,特事部为了更好的保护西老爷子,就让我们家搬到了西老爷子家隔壁住,所以我和悠悠打小就认识。”
“后来西老爷子去世,我爸妈特别难过,加上年纪也大了,就退休了。”
“啊,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萩原研二恍然大悟。
然而他还没说完,对面,秦钧又笑着去揉西山悠的脑袋了。
秦钧笑道:“悠悠你还记得不?我当年还跟你说过呢,等我以后加入特事部,就接我爸的班,像我爸保护西老爷子一样,保护你。”
西山悠此时也回过神来,她脱口就道:“快拉到吧,你个学渣,就会哄我,让我白期待了这么多年!”
说起这件事,西山悠都快被气笑了。
初中的时候,两个人都还是挺中二的年纪,总觉得天老大我老二,以后我一定了不起,肯定能完成梦想。
一个知了声声的夏日,凉风习习的午后,十四岁的西山悠坐在树下乘凉,怀里抱着比砖头还厚的阵法书,一遍遍背诵着,却总是背错一个阵法节点,气得直跺脚。
少年秦钧突然从树冠里探出头,笑着对她大喊道:“悠悠,你要早点成为玄学大师喔!到时候,我会像我爸保护你师傅一样,拼命保护你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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