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谷零,降谷零!”
西山悠明知道呼唤不会再有回应,但还是颤着声音想叫醒这个男人。
没有人回应她,只有男人身上的鲜血,慢慢降低了流出的速度。
西山悠颤抖着手抬起降谷零的头,又掀开降谷零身上的衣服,这才看清了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。
额头上皮肉翻卷的伤痕,脸上险些划进眼睛的刀伤,身上的两处弹孔,被扭断的左臂,几乎要开膛破腹的刀伤……
西山悠哽咽出声,她双手发颤的把降谷零拥抱进怀里,喃喃道:“没事了,没事了,零零不怕,零零不痛啊,一切都结束了,结束了……”
好一会后,西山悠才恢复了理智,她抹了一把冰凉的脸,发现脸上都是泪水。
西山悠揪起衣角胡乱擦了把脸,没去管从衣服上蹭到脸上的血,她动作小心地扶着降谷零倚靠到墙上,然后跟跄了一下,才站起身。
西山悠不断做着深呼吸,努力平复下情绪。她感受着身体内汹涌的力量,拉开背包,拿出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小手办。
要拉上背包的时候,她的手顿了顿,转头看了一眼朗姆,眼神里透出厌恶。
但深呼吸几次后,西山悠还是勉强压抑着情绪,拿出了第二个手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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