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一看,原本以正常姿势坐上马桶盖的邵白白,这会儿已经翻了个面,开始抱着水箱打算上嘴啃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念叨着:“哇~马桶模样的蛋糕诶,我之前还看过便便样子的,没想到还有马桶款!太棒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她那口完整漂亮的大白牙就要在坚硬的边缘磕出一道裂痕来,许星升眼疾手快地阻止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邵白白醉酒时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小孩,还是个嘴馋的小孩,见自己咬不到所谓的马桶蛋糕,急了,小嘴一瘪,哇一下就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去找个合适的办法安抚她,手在衣服的口袋里摸了一圈,最终幸运地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一颗放了快一天的大白兔奶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升不敢迟疑,连忙三两下拆了包装,塞进面前不安分的酒鬼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奶糖的甜味稍微压制住了她的酒劲,上一秒还发出惊天魔音的邵白白,这一刻倒是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安分分地含了会儿奶糖,一分钟后,又委屈巴巴地流了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哭声不磨人耳朵,反倒听着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升不确定她能不能和自己正常对话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呜呜叫:“我这样不对,呜呜,我要被妈妈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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