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明城那点心思，不难猜。”季之野靠在沙发上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，“签了它，明天季明城上门，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林晚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，突然想起昨晚他撞开房门时的样子——衬衫上的血迹，眼里的戾气，还有那句g脆利落的“等着”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有些发烫。
她拿起笔，没再犹豫，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对了，”她把签好的协议递回去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下午我要去城西的废弃工厂见个人，他手里有季明城挪用公款的证据。”
季之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废弃工厂？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林晚晚点头，“但这是扳倒季明城的关键。”
季之野沉默片刻，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巧的黑sE设备递给她：“这是录音笔，打开它。我让阿力跟着你，就在工厂外围等着，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林晚晚接过录音笔，指尖触到他的温度，心里踏实了不少：“谢谢你。”
季之野没说话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下午穿件方便跑的衣服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过来，忍不住笑了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这才推门离开，yAn光透过门缝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短暂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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