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栗一家搬进那座阔气奢华堪比庄园的七进大寨子那天,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、贵族都送上了贺礼和拜贴。
翰林院的送的礼尤其厚重。
和雷生姜有过节的那几个学士、检讨和编修等,不仅带了厚礼,还甚至登门请罪,姿态放得极低。
虽然在北京都狠狠出名了一把,但雷栗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,一点也没有得意忘形
哪敢啊。
皇帝的眼线盯着他们一家子呢。
雷栗也没有战战兢兢的,不管来送礼的是高管显贵,还是宗亲世家,他都来者不拒,而且丝毫不慌。
有啥好慌的。
人家送了就收呗,不收不就是不给人家面子么?反正不是他硬要他们送的,他也不会帮他们办事,送鸡蛋他也要,送金蛋他也要,主打一个礼收事不办。
而且这是他应得的。
“咱这位子又不是路牙子是白白捡的,要给上头那位办事的,办的还是得罪人的苦差事,收点礼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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