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良和阿祺猛然回过神来,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抚着红肿的后腰,坐在地上细细的cH0U着气,他刚刚被程灼折腾了好久,又被程熔用尽了全力一脚踢过来,仿佛被人用铁棍狠狠的敲了一记,痛得他直不起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炫见状立马将人拦腰抱起,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处,稳稳的往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看过了医师,腰上敷了药,又喝了安神的汤药,便躺在床上休息了。程熔却还是情绪过于激动,程灼无奈之下只好请医师也开了助眠药给她,服了便吩咐下人带去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程染和程炫叫来身边,神sE凝重,“今日查船便有神秘人出手,现在阿炜又遭不明人毒手,此事你们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当时船上除了凡人,可都是须家的人。那神秘人肯出手相救,怕不是和须家人有什么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,神秘人刚出现哥就被害了,还故意把祸水引导镜玄头上,今日若不是您,恐怕镜玄就要背起这口黑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害了哥的人恐怕就是那神秘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灼在屋内来回踱着步,思忖良久,“你们的话不无道理,最近大家都少出门,敌暗我明,事情查清楚之前都要格外小心谨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姥爷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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