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忠的头发全白了,像顶着一头白雪,“今天早上回来的。”
“家里都好吗?”
“都好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小姐啊,你……”褚忠欲言又止,末了什么也没说,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你回去打点行装吧。”褚灵宾对陆澄说。
陆澄一点头,独自走了。褚灵宾在褚忠的陪同下,继续向母亲居住的院落行去。
“忠伯,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,”在一处月亮门的芭蕉树下,褚灵宾停下了脚步,“你觉得我不该去打擂,怕我在擂台上,在战场上有闪失。”
褚忠沧桑地叹了口气,“事到如今,说这些也无用了。”
“忠伯,你还记得我爷爷常说的那句话吗?”
褚忠摸不着头脑,“哪句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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