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太后点了点头,“若要本宫相信此事与兄长毫无干系,兄长就当着本宫的面发誓:若此事与兄长有关,则丁家血食不飨!”
闻听此言,丁度的右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血食”是祭祀之品。飨,是享用。如果逝去的先人们享用不到祭祀之品,只能说明这些先人没了后代,没了后代自然也就没人再祭祀他们。直白点儿说,就是这家断子绝孙了!
妹妹为了那竖子,竟要他发如此重誓。丁度心里恨出了熊熊烈火,暗暗诅咒萧子敬赶快死,马上死。
“太后,此誓未免过重了吧?”
“怎么,兄长怕了?”
丁度把心一横,又表演起了大义凛然,“微臣问自无愧!既然太后执意要微臣发誓,微臣就满意太后心愿。”说着,他抬起右手,指尖向天,“微臣向天发誓,若陛下中毒之事,与微臣有半点干系,就让我丁氏一族血食不飨!太后满意了吗?”
丁太后盯着丁度半晌无言,丁度表现出一副含冤负屈模样和太后对视。末了,太后垂下眼帘,“本宫暂且相信兄长,兄长回去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丁度给丁太后施了个礼,转身离去。转过身体的下一刻,他将一双肉泡眯了又眯。
丁度前脚走,太后后脚又去了麟趾宫。她到麟趾宫的时候,皇后上官氏也在,坐在萧子敬御塌边,看着昏迷不醒的萧子敬,不住用手帕擦着眼睛。见太后来了,上官皇后连忙擦着眼泪起身,侧身给太后施了个万福礼,“臣妾,参见太后。”
除了上官皇后,房中的其他人也一齐给太后见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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