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太医,你不知?!”上官皇后也怒了。
太医丞双膝一软,扑嗵一声跪倒在地,“微臣无能!太后息怒!皇后息怒!”
太后咬牙切齿,看了眼侍立在一旁的吴兴,“去,把太医令给本宫叫来!”
“遵旨。”吴兴领命而去。
太后在御榻边沿坐下来,心疼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萧子敬,伸手轻抚萧子敬白中透青的脸,“阿宣,阿母来了,你睁开眼,看看阿母。”
萧子敬躺在御塌上,一动不动,全无反应,上官皇后在一旁又抹起了眼泪。丁太后听着上官皇后吸鼻子的声音,鼻子发酸,眼圈发胀,但是瞪着眼睛强撑着,不让自己掉泪。儿子没死呢,她掉什么泪!
过了一会儿,太医令带着一脸倦容和胆战心惊,出现在了丁太后的面前,“微臣参见太后。”
太后端坐在御榻下,垂眼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太医令,“本宫听你的属下说,陛下的病情非但未见好转,反而比昨夜更重了。可有此事?”
太医令在麟趾宫熬了一个通宵,刚回太医署打算眯一小会儿,起来接着研究萧子敬的病情,就被吴兴重新叫回了麟趾宫。来麟趾宫的路上,吴兴小声提醒太医令,太后面色不好,让他有个思想准备。
“微臣不敢欺瞒太后,确有此事。”太医令又困又怕。下一刻,他的耳中传来太后的冷硬的声音,“限尔等三日,务必治好陛下。不然,小心尔等的脑袋。”
太后的声音不高,然而声音里的肃杀之气,能千里之外立毙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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