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身上酒味很浓,盛默想应该是喝大了,也不跟他计较,便在旁边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李深慢慢清洗双手,洗完左手,再抠右手然后打洗手液,重新洗一遍。十秒钟能洗完,李深足足花了两分钟。洗完了手,李深接着洗脸,洗完左边的脸颊洗右边。盛默心想,怎么感觉这醉鬼故意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感到不耐烦,但盛默不想跟一个醉鬼计较,在一旁静静地等着。李深打量他三十岁左右,穿着一身运动服,休闲中仍透着一股干练。历经岁月洗礼的年青人跟乳臭未干的小伙子一比,明眼看就分出来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乳臭未干的小伙大多透着一丝浮躁,而盛默身上没有那种因为涉世未深或者年龄太小显露的青涩,身上是既沉稳又不乏阳光,还挺有耐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深洗完脸,然后又漱口,仰起头让水在喉咙里肆意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默看了眼手腕上的绿水鬼手表,等了五分钟,为了洗个手真不容易。这个饭店很大很高档,可是一楼男士洗手间只有一个洗手台,格局未免也太小气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等了五分钟,眼看这个醉鬼也快洗完了,没必要再跑去二楼的卫生间,便只有继续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深吐出嘴里的水,终于心满意足地让到一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默按压洗手液洗手,那个醉鬼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这喝了多少?”盛默打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深高声唱起来:“我不做大哥好多年!”一股浓浓的酒味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默敛了敛呼吸,难闻。他不知道那是一句歌词,还以为是醉鬼撒疯,不想再理会李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