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踩着轿凳上了马轿内,手指刚掀开帘子,一股暖意顿时迎面袭来,从头包裹到脚,身心都舒畅了。
只见马轿里放了个暖炉,火正燃燃烧着,时不时窜出来几株幽蓝的小火苗,整个人都被烤的暖烘烘的,心底的怒气登时消散了不少。
秦时掀开帷裳朝外看,萧安落整个人伫立于雪中,似乎在跟那些下属交代些什么,从这个角度,她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车夫似乎没打算等萧安落,又或是萧安落已经安排好不用等他,马轿缓缓向前行驶。
秦时捏了捏逐渐回温的手指,掀起帷裳一角,又忍不住朝外看了一眼,风簌簌吹着,头顶的枝条相互碰撞,哗哗作响,让人顿时神清气爽,豁然清醒。
她本不该是心软之人,只是这大雪天甚是恶劣,倘若这萧将军真的冻出个好歹来,届时兵营里没了主,依他当今的得宠形式皇帝还不找她算账。
想到这,她捏了捏眉心,烦躁的掀开帷裳一角,结果手指又不小心触碰到窗框上的冰凉,她心尖一颤,猛地缩回手在炉子上烤一烤,无奈,她只好小心捏着帷裳,尽量不碰到窗框,露出一点儿缝隙。
“萧将军何不上来,这样倒显得本王在欺负你。”
萧安落整个人威风凛凛的伫立在雪地中,俊脸毫无异色,依旧是秦时第一次见他的模样,不咸不淡,俊美迷人。
也是,他萧将军无所不能,这天气如何奈何得了他。
秦时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会拒绝,心里却暗自嘀咕说服着自己,没事,反正她也只是客气客气,他应不应与他何干,谁知他说了句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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