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致宗脸色有些难看,还是行了个辑,语气硬生生的:“臣……明白了。”
沈丞相也忙行礼。
待两人退下后,萧安落才道:“禀皇上,臣还有一事未言,今日抓凶手的人并不是臣。”
皇帝挑眉:“哦?”
萧安落:“是秦小王爷,她以身犯险引凶手出来,还险些丧命,今日功劳全在于她。”
皇帝瞳孔闪过震惊,又问了一遍:“你确定是时儿,而不是旁人?”
这也不怪皇帝,毕竟秦时自父母去世后,也不知是受了打击,还是如何,从此一阕不振,好不容易缓过神,便开始性情大变,逛青楼,喝闷酒,活脱脱的成了如今这风流成性的样子,不出几年,一跃成了齐国有名的废材,如今他倏然立了功,他倒是有些不习惯。
萧安落微点头。
皇帝连说了三声:“好,好,好,重赏,重赏。”
秦时刚在书房坐了会,又差人去香楼送信,正要打算小憩一会,李公公来了。
秦时有些疑惑,却还是去换了身衣裳,随李公公进了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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