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眉。
这副身子骨确实孱弱了些。
陶软刚穿好鞋,柳夫人昂着头,大步迈了进来。
“哟,”尖细的嗓音从屋外传进来,“我当是谁家的媳妇这么不懂礼数,入门第一天便没去请安。”
她状似意外地看着仍旧披头散发的陶软:“哎,结果,竟然是我家的呢。”
陶软确实不懂怎么请安,她的脑容量里不存在这种东西。
她立在那,思索了一番,不卑不亢,不鞠躬不下跪,只微微一颔首:“给娘请安了。”
非但没有把人羞辱哭反而被结结实实气到了的柳夫人:“……”
不是说陶家二姑娘动不动就哭的吗?
瞧瞧这态度,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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