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:“我不是那种让妻子恪守三从四德的顽固人。”
陶软没接话。
就剩一个月的命了,恪守了也没什么用。
等陶软感到八分饱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。
她研究了好一会儿,还是在柳卿的帮助下,脱下了繁复的嫁衣。
她心里还在盘算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应对,柳卿就把蜡烛熄灭了。
黑漆漆的屋子里,一丝亮光都没有。
她连路都看不见了。
柳卿熟悉房间的配置,轻车熟路走到了床边。
他把外衫脱了下来放到一旁,新娘子却迟迟没有走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