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软没有回避目光的打算,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控诉。
“软软,你不用在意我,你可以继续,”他想了想,弯了眸,“练舞。”
陶软:“……”
和离吧。
现在,马上,立刻。
气到劈叉。
柳卿看着陶软没再搭理自己,而是高高抬起一条腿,使两条腿成一条直线紧密地贴在墙上。
然后,他眼睁睁看着陶软将抬高的左腿往身体另一侧继续压下去。
柳卿:“……”
好疼。
仔仔细细观察了陶软的好几套动作,柳卿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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