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?就知道哭!”妇人完全不顾还有个外人在,不顾形象大声呵斥,“都什么时候了?今天是回门日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确实没数的陶软哭得更放肆了。
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肩膀一耸一耸,哭得情真意切。
哭着哭着,陶软忽然一阵心悸,心跳得异常快。
这个身体,弱得过分了。
不就是情绪波动大了些,居然就……
陶软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
陶软是被熏醒的。
香炉的烟袅袅升起,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。
好熟悉的味道,像是在哪里闻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