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软下意识往后退,这一退,后背直接贴到了墙上。
退无可退。
她小声嘟囔:“其实……”想要的。
声音不大,可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,格外清晰。
独自睡的这几日简直煎熬。
陶软把衣服脱到只剩下肚兜和亵裤,还是闷热难耐,夜晚屡屡被热醒。
要不是怕第二日有人突然闯入屋内,她甚至不想穿。
这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次。
“其实?”喑哑的嗓音含着笑意。
“其实什么?”
眼前的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,陶软天人交战了一会儿,觉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没人管她矜不矜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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