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软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不举的男人,春.药都救不了,还想和人做真夫妻。
柳卿自然是看在了眼里,笑了笑,“好晚了,你还要继续练下去吗?”
陶软也觉得今天的训练有些过量了。
只是一想到不到一个月柳卿就要嗝屁了,她却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能力,有些焦虑。
但训练还是要适量,不然得不偿失。
她缓缓放下两桶水,水桶刚落地,她脚一软,整个人趴到了地上。
陶软:“……”
“软软,”柳卿带笑的声音响起,“听到我说做真夫妻,你也不必这么高兴。”
陶软觉得柳卿这个人脑子纯属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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