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卿也看向她,无辜又可怜。
陶软没办法,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硬着头皮走到柳卿身后。
她到现在还没搞清坐在前面这两人的身份。
按照常识,应该是陶家当家和正室夫人。
那就是她爹和大娘。
“你们还没圆房?”陶景问得直接。
陶软僵硬地点了下头。
周围又是一片倒吸气声。
柳卿在一旁好心地补充:“家里有为我请过大夫,如果岳父还是不信的话,我可以请大夫过来和您当面说。”
陶景心情复杂地看着他。
怎么会有男人,毫不忌讳甚至还挺骄傲地把自己身患隐疾的事说得这么快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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