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这里有些尴尬,她想找个借口离开。
“不必了。”柳卿重重咳了几声。
他的脸毫无血色,笑起来有种颓靡之美:“不剩几天了。”
加上今日不管不顾匆匆赶回来,是真真伤到了心脉。
陶软怔住。
这话从柳卿嘴里说出来,她的心莫名多了丝苦涩。
真的要死了吗。
“这几日我都不会出门,你陪陪我吧。”
说是没剩几天时间,谁成想当晚柳卿便病重了,卧榻不起。
杨雁急得像是他的正室夫人,把陶软挤在一边,忙里忙外。
柳卿自己都没想到忽然病情就加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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