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软只能凭着直觉在这空旷无人的地往回走。
她一边走一边思考,现在的她能做什么。
估计也只能做一些粗活,比如当杂役,或者卖身进有钱有权的人家做奴役。
她现在身体已经比较强壮了,已经不是一开始时那副娇弱的身躯了。
干些粗活,完全没问题。
她一边走一边想,却发觉越走越不对劲。
这路,怎么越走越偏了?
怪她来时没认路,当时她也没想到柳家竟能如此不讲情义将她留在坟地。
只是这荒郊野岭,一个人都看不到,她想寻求帮助都难。
她第一次体会到有钱都无力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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