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闻声散开,自觉地继续慢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娘子,”总教头拉着她去了无人的一处空地,“你怎么跑来了?又来找夫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这小娘子的夫君到底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夫君”二字,陶软睫毛颤了颤,细长的睫毛垂了下来,“我夫君,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总教头没能理解“不在了”的深层含义,“他不在了你还来这寻他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,”陶软流露出伤感之色,“他不在这世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教头拍了下自己的脑袋:“看我这猪脑子,你是为夫君上坟后迷路的吧?借住一宿没问题的,明日我便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软咬着下唇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教头察觉她有难言之隐,便问道:“我们也算有缘,你若是有什么难处,能帮的我定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软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我一个女人家,养活自己实在是太难,可出外谋生,也不知做什么比较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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