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火急火燎让人请了大夫来。
屋子里,大夫为柳卿诊脉,脸色凝重,期间不断叹气。
倒是柳卿神色如常,只是间或咳几声,精神状况不太好。
柳夫人坐在一旁,杨雁站在她身侧,两人都紧张地看着大夫。
陶软也被迫留在了屋子里,静待大夫诊治结束。
大夫捋着胡子,不住摇头叹息,“这病,没法医治了,恕老朽无能为力。”
柳夫人一听,脸色一变:“大夫,这是何意?”
大夫收了手,又叹了口气:“柳公子,这是时日无多了。”
杨雁惊呼了声:“怎么会!表哥只是身子虚,好好调理便是,何况,这不也找了个女人成亲冲喜吗?”
陶软眼观鼻鼻观心,将自己当作隐形人。
大夫摇了摇头:“前段时间我也为柳公子诊过脉,那时并无大碍,只是短短的时间,柳公子的脉象已然大变,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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