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将长木仓拾起,重新放回了兵器架。
然后转身离开这让他饱受挫折与羞辱之地。
舒凉看着面色冷凝的卞亟朝这边走来,叫了声“王爷”后,依旧守在门口。
卞亟走到门前,也没急着推开门。
卞亟:“大夫怎么说?”
舒凉:“没那么快苏醒,运气好半个多月便能醒转,运气不好,那就说不准了。”
卞亟伸手推开了门。
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,比在屋外的味道要浓郁数十倍。
卞亟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人,哑着嗓子轻声说:“再睡下去,我也保不准你的人会不会跑掉。”
“托梦就算了,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我更愿意你醒来再对我细细讲述。”
床上的人毫无反应。
卞亟也不愿在这满是药味的房间里久留,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几眼,转身离开了。
陶软本想重新回到洗衣大队那,安安分分当一个勤勤恳恳的洗衣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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