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软表情平淡:“坚持自己的信念不是什么坏事,我们无力改变这个世界,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馨怔怔地看着陶软,眼前的看似柔弱的女子淡淡地冲自己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了不少欺负吧,如果只是帮你提升你的实战水平,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馨狐疑地看着她,“可是你,上次似乎赢得也不轻松吧?我见你几乎没有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怀疑,要是她俩对打,陶软都得被她打得嗷嗷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……应该是侥幸赢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陶软又笑:“你爹,应该是个挺慈祥的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馨:“…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她爹,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总教头再度回来时,满脸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传信的人说囡囡身体状况突然变得恶劣,这会儿一看,不仅很精神,还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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