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亟不再理会身后的人,迈着长腿快步离开。
他没回自己的屋子,而是去了另一处。
距离屋门还有三丈远,已能闻到浓郁的草药味。
他面不改色走到门前,居高临下看着守在门前的护卫:“你干的?”
舒凉行了个礼,不卑不亢:“是。”
没头没尾的问话,他答得理直气壮。
卞亟叹了口气,“他醒了吗?”
舒凉又道:“没有。”
卞亟看了看大门,表情复杂。
他伸出手想要推门而入,拧着眉想了一会儿,又收了手。
“毕竟是能力不错的人,你下手过于重了。”卞亟声线有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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