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旁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床上的人脸色仍旧一片惨白。
面对这个场景,卞亟也早已习惯:“大夫嘱咐我多和你说话,我每天都来,看我对你好吧?”
他轻笑:“可比你心心念念的人好多了。”
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。
“啊,一说到这个,刚好和你说件事。”
卞亟敲着床板,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天:“你说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紧闭的双眸,又笑了笑:“居然想参加秋季大会?在狩猎项目里,分分钟被当成猎物针对。”
卞亟的声音很轻:“你是知道的,好多人都在这个项目里,借机除掉自己讨厌的人。”
“而又那么不巧,”他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的陶姑娘,似乎惹怒了不少人呢。”
明知道床上的人不会回应他,卞亟还是自顾自说得非常欢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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