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说把人绑到他这来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,他想到了自己被长木仓支配的恐惧。
所以他迅速改了口:“……就多劝几次。”
生硬的转折。
总教头听着不太对劲,可也不敢多问。
卞亟又问了一些训练的近况,聊了其他公事,让总教头回去了。
他静静坐在原地,喝完了一壶茶。
然后起身,缓缓地走向床边。
“喂。”
他看着床上的人,轻笑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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